清玖以解悠

正太赛高~少年赛高~

拂晓(5)

*cp为日向正宗x审神者,其余皆为亲情/友情向

*小日常,大概温馨治愈清水向,文笔渣。第一人称注意避雷

*本篇为日向视角,串联了一下前几篇。一些事在日向和审神者眼里是不一样的

希望明天考试的大家能考出理想的成绩

       “流れ流れてやってきた。僕が日向正宗さ”
1.
    我在今年一月来到这个本丸的。
    湮没于历史中的,或是被人们铭记传唱着的刀剑们以审神者为缘相聚于此,亲手守护自己长久以来守望的历史。
    重温以往发生过的事,对于我们来说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2.
    “本丸的冬天有点喧嚣。”
    在我打开门时,主人正在尝试将自己团成一团后缩进被炉里。听到声音后,她转过头,脸上挂着名为呆愣的表情,随后她便快速将自己调整成了正坐的姿势,清清嗓子说出了上面的话。
    真的没关系吗……嘴唇都冻的发青了。
    “主人没必要在我面前这么拘束的。”我将被子抱过来,再把主人围在中间,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唔……有点像刚刚在粟田口部屋门前看到的雪人呢。该怎么形容呢,依照清光先生所说的话,应该是……可爱?
    “应该暖和些了,有帮到主人么?”
    主人眯着眼睛蹭了蹭脸旁的被子:“真是帮了大忙了,谢谢日向。”
    对人类来说,冬天应该很难熬吧。
    “那我去给主人泡杯热茶。”
    等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雪地里裹着被子的主人和她面前被五花大绑着的鹤丸先生。
    主人口中的鹤丸先生是个极其活跃的搞事分子,平时常以“鹤球”来称呼,但看得出来,主人是十分信赖他并认为他很可靠的。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或是想要得到勇气时,主人的目光总是会投向三日月先生或鹤丸先生。
    莫名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鹤丸先生,其实主人的绑绳子方式很不专业,是任意一位刀剑男士轻轻松松就能挣开的程度,但他面上依旧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金色的眼眸流露出许些宠溺和包容。
    我曾听到主人小声感叹过:“其实每一个审神者都在被自己的刀剑男士们宠着啊……”
    是真的呢。
    “主人——过来喝茶了。”
3.
    其实主人是个很让刃省心的人,例如有每天都不赖床的良好作息。我也曾有幸在这短短一月内目睹主人是如何前一秒还在午睡,后一秒就闭着眼睛直挺挺地从桌子上立起上身的。
    今天早上主人倒是起的晚了些,正在我犹豫要不要敲门时,粟田口短刀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日向君,早上好。大将她……”信浓放低声音,青红交映的眼睛眨了眨“还没有醒来么?”
“并没有。信浓君是有什么事吗?”“那个,我们……想向主君请示月全食宴。”五虎退怀中抱着一只小老虎,两双眼睛同时透着期待:“……日向先生,有兴趣来参加吗?”
    我并没有来得及回答,主人带着些鼻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谈话就此中断。
    请示什么的,主人一定会答应。
    或许,审神者和刀剑男士之间的宠爱,是双向的吧。
4.
    不出所料,从大广间出来后,主人就叫上我去了万屋。
    在万屋时,着实遇到了令我在意的事。
    万屋的人不算少,但也远没有达到摩肩接踵的地步。即使如此,还是有不少刀剑都牵着审神者的手。
    不仅如此,身旁主人的情绪似乎低落了不少,虽然不清楚是因为什么,我却隐约觉得这和我正在疑惑的事情有关。
    回本丸的路上,一反常态没有说话的主人忽然抓住了我的手,高于付丧神体温的热度隔着手套传达过来。
    “主人是累了吗?可以休息一下哦。”我转过身看着主人。
    想要帮上您的忙啊,起码在我作为近侍的这段时间里,也像对三日月和鹤丸那样稍稍依赖一下我吧。
    主人移开目光,松开手轻轻后退一步,在看着我时,嘴角已经扬起了弧度:“没事的。快点回去吧,不要让本丸的大家担心。”
    传达到手心的温度消失了。
5.
    果然还是很想要帮上她的忙啊。
    我去询问了三日月。
    他笑呵呵地听完了我的叙述,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透彻的碧色被包围在白色的釉中,映出他的倒影。
    “是这样啊,姬君那边我会争取的。”他笑着站起身:“加油啊,日向殿下。”
    “……多谢。”虽然得到了莫名其妙的答复,但道谢总是对的。
    应该是要我尽快提升自己,以便更好地协助主人的意思吧。
6.
    其实在听到主人说要和我一起睡时,我的大脑有那么几秒属于完全空白的状态。
    放在平时的话,我一定会立刻婉拒,但现在的我还停留在主人所说的“大概在刚才害怕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日向吧”那句话所带来的喜悦之中,以至于……
    “……好。”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主人,跪坐下来,然后……
    将本体放置在主人身旁的空地上,走回门边。
    “主人,躺好,要关灯了哟。”
    主人机械地躺下,盖上被子,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晚安,主人。”
    “……晚安……”
0.
    日向=日向,没毛病。

   
   

拂晓(4)

*小日常,大概温馨治愈清水向,文笔渣。第一人称注意避雷

*cp为日向正宗x审神者,其余皆为亲情/友情向

    凭借短刀极高的侦察,还没等我靠近,日向就转过了头。想要吓他一跳顺带吃点豆腐的计划落空,我摸了摸鼻子,在他身边抱膝坐下。
    不远处,鹤球一身白格外显眼又瘆人,一双金灿灿的眸子中摇曳着烛光,粟田口短刀们聚在一期一振身边,不时发出惊呼,倒是药研淡定地双手环胸,偶尔推推眼镜;温柔的哥哥们环住怀中的弟弟,或是拍拍他们的头;没有兄长的sada酱与物吉坐在伊达组中,我投去了相当愧疚的目光。
     我与好奇心搏斗着,强制性的不让自己去听那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付丧神讲出的怪谈,日向倒是很专注的样子。从我的角度看去,少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一双蓝紫色的眼眸微眯,在讲到一些情节时,睫毛上下忽闪的频率会突然减慢,像是停驻在花蕊上的素蝶。
    “不会感到害怕吗?”我轻声问他。
    “毕竟有一些已经听过了,现在又是和大家在一起,”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日向反过来问我:“主人呢?”
    在要不要维持自己作为审神者的形象这个问题上犹豫了几秒后,我诚实的回答:“现在还好,但一等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会感到害怕。”
    “唔……但在本丸里主人很少一个人吧,所以不用太过担心哦。”日向像是在寻找解决方案一般思索片刻后,说出了安慰的话语。
    “……好像是这样……”不小心瞥到日向短西裤下的腿部,月色下的肌肤显得白皙而美好。大脑一瞬间放空,我下意识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不是这样,起码要有八个小时我是一个人呆着的。
    黑暗的和室中,我静静的躺着,在这个时间,本丸的大家应该都已熟睡。周遭的空气像是被凝固住,压的我有些呼吸困难,听不到任何动静,耳边回荡着自己的心跳声。我数着自己的心拍数,比平时要快,放在少女漫里这一定是非常棒的恋爱前奏——可惜这不是少女漫。
    笑面青江在赏月会最后唱的数妖歌效果真是好到爆,让现在的我好好理解了什么叫做余音绕梁。克制不住的回想起从前听过的怪谈与看到过的画面,我闭上了眼睛又睁开。
    僵持了一会,我决定打开灯。
    这就很要命了,距离我最近的一个开关至少要走四五步才能到。
    又犹豫了很长时间,或许也很短,在来的莫名的恐惧下,时间是很模糊的概念。
    掀开被子,起身,跑出,在墙上胡乱摸索,印象中的凸起并没有出现。
    我觉得自己真的要哭出来了。慌乱中向房门跑去,下意识的喊出了不知是谁的名字还是咒骂的话语。
    我的手快要触碰到房门的一瞬间,门被人拉开了。在发出短促惊呼的同时,拉开房门的人立刻将我护在身后,似乎握着什么的右手迅速朝和室内举起。
    是日向。我松了一口气,明显感受到了心脏的剧烈鼓动。
    以短刀的夜视能力,日向应该很快确定室内并没有时间溯行军或者其他具有威胁性的存在,这才将本体收回刀鞘,转过身看着我。
    “主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日向穿着睡衣,赤足踏在走廊上,头发有些凌乱,一看就是听到动静后立刻冲过来的样子。
    出于私心,日向是唯一一位居室在我房间隔壁的付丧神,这也是他能听到声响并迅速赶过来的原因。
    “抱歉……打扰到你了,我只是被自己吓到了而已。”我局促地双手交握,这么冷的天,日向光着脚站在地上一定很冷。
    “没关系的。倒是主人,真的不要紧么?您刚才一直在呼唤我的名字。”
    唉?原来我喊出的是“日向”吗……
    “大概在刚才害怕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日向吧。”我朝他笑了起来,然后打了个哆嗦。我也只穿着睡衣,凉风一吹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寒冷。
    不知为什么,日向似乎有些茫然。本就精致的脸,又配上的了这样的表情,显出一副惹人疼爱的呆萌来。
    强忍着想要狠狠揉弄这张脸的欲望,我理了理他额前柔顺的发丝:“好了,日向也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进行近侍的工作哦。晚安。”
    “晚安……我帮您关上灯。”
    我钻进被子,盖好,看着等待我说出关灯的日向,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住。
    “那个……日向……”
    “主人?”
    “其实,我还有点害怕……可以、可以一起睡吗?”
    “……”
    “我、我会再铺一张床铺的,所以……可以吗?”
    最怕空气突然寂静。
    ……果然太唐突了啊。
    我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想要道歉时,日向忽然侧过脸,我能够看到红的通透的耳垂;垂在他身侧的手紧了紧。
    “……好。”

拂晓

*番外系列完结。老掉牙的失忆梗。甜向

*大概是本篇时间线的一年多之后。恋人关系已确定。提到本篇最近只想制作玻璃渣,妄图通过番外拯救自己的少女心

*cp为审神者x日向正宗,望食用愉快【比心】

*希望各位审神者能和自家的嫁刀度过一个快乐的情人节~~~

    少年自从进来后就拘谨地站着,我拍拍沙发:“站着多累啊,快过来坐下吧。”
    闻言,他抿了抿嘴唇,轻声说:“……身上被淋湿了。”不知为什么,我硬生生从中听出一股子幽怨。
    我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奇怪的想法甩出去后向他提议:“穿着湿的衣服会着凉,你可以先去洗浴,我去给你找件衣服。”少年像是有些惊讶,微微睁大了漂亮的眼睛,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种话由我说出来有多不合适,当即尴尬得僵在原地。所幸他只是垂眸略微思索,又复抬眸,眉眼弯起:“多谢,您真是位善良的人呢。”
    在我的记忆中,被人夸赞善良,这是第一次。脸上的温度不正常的升高,我一边站起来快速走向楼梯,一边提醒少年:“向前走,右拐,走廊尽头就是浴室,靠墙储物柜里从上向下数第二层有备用的浴巾。”
    在少年应答后,想象中鞋底叩击地面的清脆响声并没有传来,我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少年还停留在原地,与我视线相对后歪头笑了笑,在轻晃的流苏的掩映下,被白色睫羽托住的蓝紫色眼眸如同温柔的夜空。
    我回头飞速地冲进了房间。
   
    扑上柔软的床,我捂住脸哀嚎起来。真是……太没出息了……我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在衣柜中翻找起来。
    咦?那个是……
    抽出的是一个礼盒,礼盒看上去很新,应该是近期添进来的,打开礼盒,便看到了红色的布料。将它搁在床上展开,我才发现,这是一件敞肩短式和服,红色锦绸质地细腻顺滑,灯光下可见隐在衣摆与袖口的梅花纹饰。
    在赞叹着这件美丽和服的手感的同时,我疑惑起来,这明显不是我的尺寸,难道是送给别人的?不知为何,脑海中回想起少年身后垂下的印有梅花的宽大带子。
    不如……就让他换上这个吧。

    站在浴室门前,我能够听到从里面穿来的水声。捏捏滚烫的耳朵,我屈起食指扣了扣门:“衣服已经放在门前的凳子上了,一定要换上啊。”
    隐约中听到了少年的轻笑,回应的声线似乎也掺上了愉悦:“嗯,劳烦您了。”
    “您的住所是二楼第三个房间。”被少年影响,我说话也带上了敬语,浴室内有了片刻的停顿。
    “……明白了。”

    室内一片昏暗,自窗外透进雨声。从梦中醒来,我睁开了眼睛。
    哦呀,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扣响了他所在房间的房门,在没有得到回应前便扭动门把推门而入。如意料中相同的,身穿和服的少年坐在床沿,惊讶的看着我。
    啊,果然,穿上之后和想象中一样可爱。感受到我的目光,少年有些不自在的揽住肩膀,“您……”下一刻,少年睁大了眼睛。
    注意到日向身体的僵直,我轻抚着他的脊背,缓缓舔舐他的嘴角。很快,他放松起来,主动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近,加深了这个湿润的吻。
  
    突然,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清晰传达过来。我和日向皆是一颤。
    “闺女!爸妈回来啦!你在哪呢?”

———————紧急关车门———————
番外中,婶婶因头部受伤被时之zf送往现世救治,然后理所当然得失忆,作为近侍的日向在征得zf同意后被送到现世找婶婶。
嗯,是个小日向拐婶婶的故事呢【大雾】

拂晓(3)

*小日常,大概温馨治愈清水向,文笔渣。尝试让画风变欢脱。第一人称注意避雷

*cp为日向正宗x审神者,其余皆为亲情/友情向

*本章算是补上在学校没能陪刀们看的月全食

望食用愉快【比心】


    从万屋回来后,我迅速调整好状态,以免个人情绪影响到本丸的大家。
    嘛,就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太坏……似乎?我瞟了一眼身旁【尝试写各种计划书】的日向,开始质疑这个想法的可实施性。
    ……嫁刀沉迷工作怎么办?在线等有经验的同事解答,挺急的。
   

    很快,晚上到了。
    悬在空中的月被一点点吞噬,整个世界像是在逐渐堕入黑暗。在一众付丧神的惊叹声中,血色爬上了被隐去的那一部分月亮,不多时,空中呈现出一轮看起来诡艳至极的血月。
    我下意识得看向了三日月。
    容姿端丽的男子仰头望着天空,嘴角轻轻勾起,眼眸中的新月与天上之月相辉映,绀色狩衣上的纹理曲折,一如他身处的历史洪流。
    “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我低喃出声。
    也不知是否听见了我的话,三日月转头与我视线相交:“哈哈哈,小姑娘,到我身边来。”
    我在他身边盘腿坐下,还没有说上一句话,就感觉到了来自头顶的轻柔抚摸。
    “姬君是个认真的好孩子呢,但偶尔也要休息一下。虽然老爷爷我不擅长照顾别人,不过倾听姬君的烦恼这一点,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被他看出来了吗?我一怔,呆呆地接受来自三日月的摸头。
    说实话,在很多时候,我是真的把三日月当做可以依靠的长辈来看待的。当初,在无数次得到骨喰的“别碰我”之后,觉得自己被骨喰讨厌的我直接在三日月的询问声中“哇”地哭了出来,并且用眼泪鼻涕将他的衣服蹂躏的乱七八糟。在第二天去向他道歉时,就得到了“哈哈哈……没关系呦,我可以把这当做skinship吗?”这样的话。
    因为太具有包容心而显得脱线的平安京长辈,这是我对三日月的看法。
    但是……在情感方面向他倾诉……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思及此,我以头蹭了蹭他的掌心:“我没关系的,谢谢关心哦,爷爷。”

    接下来,不知道是谁起的头,等我拿着咪酱做的牡丹饼回到庭院中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讲怪谈了。
    “如果是主命的话……”长谷部一脸复杂地从我手中接过盛有牡丹饼的盘子。我想了想,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穿过突然出现的樱飘雪,直奔向日向。

————————————
昨晚做了个梦,似乎是因为时之政府的失误,只有我家的日向是女孩子【双马尾诶】然后我借着都是女孩的名义天天对她上下其手……一起去参加时之zf的聚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被另一个男审给绿了【?】就对女体的小日向说了很过分的话,偏偏这个时候有旁白,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她的嘴唇轻轻启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终于没有出声,只是眼泪不断顺着脸颊淌下】,但是我很生气地转身就走。然后有回忆说本丸的后面有一汪一到夜间就会传出钢琴声的潭水,我刚刚走到那里,三日月就突然出现让我快点离开这里。刚跑了几步就被绊倒在地,回头看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男孩子的日向扣着我的脚腕把我往回拖……
这都是些什么鬼啦!!!

拂晓

*番外系列。老掉牙的失忆梗。甜向

*大概是本篇时间线的一年多之后。恋人关系已确定。提到本篇最近只想制作玻璃渣,妄图通过番外拯救自己的少女心

*cp为审神者x日向正宗,望食用愉快【比心】

    我一个人窝在家里,将自己埋进沙发中。
    雨声越来越大了。
  
  
    几天前,我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与带着口罩的医生护士,随后苏醒的嗅觉使刺鼻的消毒水味逸入鼻腔。
    到底发生了什么?
    爸爸唤了我的乳名,问我:“知道现在是几月几号吗?”我费力地回想,有些迟疑地开口:“我记得……明天好像要去高中报道来着?”
    没有人说话了,医生的眉头皱的老高。
    许久,妈妈的手轻抚上我的额头,温暖而干燥。
    “那是三年前了。”她说。

   
    就这样,原因不明,我失去了三年的记忆。询问父母在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甚清楚。
    难道我被一个大型传销组织硬生生的洗脑然后为他们工作了三年?
    ……不可能吧。

    就在我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时,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或许是因为室内外温差太大,透过猫眼,我只能隐隐看出是一个少年或少女的轮廓。一般情况下,看不清对方是谁,我绝对不会开门,但现在……
     我鬼使神差地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位少年,一位有着超越人类颜值的美丽少年。
     罕见的蓝紫色眼睛在室内透出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莹莹的光,好似幽深的海面之下;和奶金色短发同色的睫羽上下忽闪,不时与还在微微晃动的黑色流苏相交错;在旁人化来堪称拙劣的红妆却使他看起来更加诡艳;沿着小巧的下颌向上便能看到豆沙色水润唇瓣。
    看起来好甜……
    你到底在想什么!?对方明显是个至多十四岁的孩子吧!我忍住了扇自己一巴掌的冲动,询问这位不知为何盯着我开始发愣的少年:“您好,请问有事需要帮忙吗?”
    “嗯?……啊……那个,请问可以让我进来避一下雨吗?”少年像是刚刚回过神一般开了口。
    啊,声音也很好听呢。
    我又打量了下少年,这才发现他大不正常的穿着。红黑配色的衣服外带有铠甲,小臂和双手的大部分都隐在护甲中,但仍可以看到被黑色手套包裹住的纤长手指,而此刻,它们正搭在少年腰间配带的短刀上。
    是coser吗?我疑惑起来,这样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穿着,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呢?
    就好像……习惯了一样……
    余光忽然看到少年短西裤与长靴之间露出的大片肌肤。初夏的天气并不很热,现在又下了雨,他一定很冷吧。
    我放弃纠结那个令人头痛的问题,挂上笑容:“请进。”

   
   

拂晓(2)

*小日常,大概温馨治愈清水向,尝试让画风变欢脱。文笔渣。第一人称注意避雷

*cp为日向正宗x审神者,其余皆为亲情/友情向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听说的,今天一早,就有付丧神跑来向我询问月全食的事情。虽然都被日向以我在休息为由截了下来,但我依然在日向压低的劝阻声中醒了过来。
    “日向。”我轻敲着纸门呼唤他。
    “主人,是有需要我帮忙的事么?”虽然看不到,但我依然能想象出少年单膝跪地的乖巧模样。
    “麻烦你去和他们说一声,我很快就到。”
    日向应了一声,靴音渐远。

    还没有来到大广间,我就听到了略显嘈杂的谈话声,其间夹杂着不少魔性的笑声,我甚至听到千子“huhuhu”地笑着提议大家一起脱的声音。“难道脱之后会有幸运的事发生么?”我浑身一颤,发挥出初中体育考试八百米的速度将跃跃欲试的物吉拖至身后。
    “千子姐姐你这样会被时之zf查水表的啊!”我痛心疾首的大喊。
    大广间内瞬间安静,付丧神们统统看向了这边。千子也把目光看向了我:“主上也来脱吧,气氛一定会高涨起来的huhuhu”
    “不要。”我果断的拒绝。

    大家,都很开心呢。我看着一期一振带着宠溺的笑容抚摸着兴奋的弟弟们的头;爱染兴高采烈地提议举办祭典,并与萤丸试图将歪在地上的明石拉起来;小夜好奇地向两位哥哥询问是否见过月食的场景……
    唔……日向呢?
    四下张望着,我看到了与毛利交谈甚欢的日向,经过相处,他们已经不会像刚开始那样尬聊了。直到现在,回想中那尴尬的场面依然历历在目。
    真好啊,日向。在正宗派其它刀实装之前不会太孤单呢。在给几位平安京老刀送去冬日的温暖后,我向本丸的大家询问:“一会我要和日向去万屋采购物品,有什么需要我们带么?”

    “是要去采购物品么?明白了,算账就交给我吧!”回想起日向的语气,我不得不把露出傻笑的嘴角压下去,以免被别人看做神经病。正在嘱咐日向拎东西的时候小心点,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位正躲避着想要揪自己发尾的审神者的大和守安定。那位审神者一个踉跄,就被大和守抱在怀中。“下次再这样做就吃掉你呦,小猫咪”,看得出来,这样说着的大和守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是恋人么?
    “主人,要回去喽。”日向提醒我,我收回了目光。
    一路上,我低头看着日向的高底靴,想起刚才见到的审神者,压抑感从心脏扩散开来。
    日向正宗是我的嫁刀,从他第一天来本丸起,我就这样认定了。但这个想法,我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日向在内。
    我很害怕,如果说出来,可能连现在的这种平和都维持不了。
    下意识得抓住了日向那只空着的手,日向停下看过来,剔透的蓝紫色眼眸中盈满关切“主人是累了么?可以休息一下哦。”
    日向的黑色手套将我们手上的肌肤隔开,温度也无法传达。
    我轻轻松开了手:“没关系,快点回去吧,不要让本丸的大家担心。”
   

   

   

   

一个一直想写的文

钟离彧将口中的烟尽数吐在青年脸上,青年剧烈地咳呛起来,原本端正跪直的身子开始晃动。见状,钟离彧抬起穿着高底靴的脚,狠狠踩上了面前人的肩膀,屋内立刻回响着清脆的骨骼错位声与青年极力压抑的痛苦哀鸣。
钟离彧置若罔闻,又将右腿摞了上去。接着,他俯下身,青年的肩膀被压得更低。钟离彧绀蓝的眼睛看着他,漫不经心的同时又透着紧盯猎物的矛盾感。
有着精致到无以复加面容的少年歪着头,以一贯慵懒的语调用像是引诱后辈来拿自己手上糖果的语气开口:“不听话的孩子,会被惩罚哟?”

大概是一个现代故事
表面上是某神秘大家族家主,实则是不在人类认知范围内的,被迫在地球上生活千年之久的不明生物化形而成的精致少年X精通热兵器,对家族认真负责生活又严谨,表面略高冷气场攻但对上向自己撒娇的家主就战线崩溃的19岁小姐姐

拂晓(1)

*小日常,大概温馨治愈向。尝试让画风变欢脱。

*cp为审神者x日向正宗,其余皆为亲情/友情向。
   第一人称注意  小学生文笔

*  至于标题……我是个起名废_(:з」∠)_

     本丸的冬天并不是很冷,但分外畏寒的我还是缩在屋里的火炉旁不肯出来。
    粟田口的短刀们在庭院中打雪仗,光洁美好的腿部裸露在外,只是看着就让我直打哆嗦,异常想要将他们全部拽进屋里套上厚厚的衣服……当然我绝对不会趁机对他们的大腿做什么,毕竟前几天刚刚收到了来自一期一振的和善凝视。
     每年的冬天,在北方长大的我都被冻成狗。一来二去就没了多少对雪的兴趣。
     但他们不一样。作为人身来接触雪,是一件很新鲜的事。
     于是现在,我正心情大好地看着被绑住手脚的鹤丸,盘算着怎么说服日向帮我把他装进短刀们堆好的雪人里。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眨着鎏金般的眼睛,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没想到主上竟然这么残忍,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比我白。”我想了许久,又蹦出一句:“在雪地里看你,我雪盲了。”
     “可日向不也……”鹤丸据理力争,我眯了眯眼,挖起一团雪塞进了他脖子里。
     直到听到近侍的呼唤,我才解开了绑着鹤丸的绳子,看着他又瞬间活蹦乱跳的与雪景融为一体。
    
     我将日向递过来的暖茶捧在手中,一边盯着他的脸思考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日向的脸上少了点什么。日向被我盯得发毛,不安地问是不是很冷想要再添加衣物,我看了看将被子围在身上的自己,想着抱着日向应该更暖和一些,并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
     这个问题一直持续到我派遣第三部队去远征。彼时我抬头看着太郎太刀,想着“天哪我的脖子要断”,目光突然扫过了太郎眼角的红妆。
     啊,原来内番的时候日向卸妆了么。
     脑中忽然冒出让日向直播上妆的想法,但立刻自己否决。
     才不要,即使本丸穷到让AWT48出道也不要让嫁刀直播。
     我笑了起来,日向歪头看着我,黑色的流苏一晃一晃。我伸手去拨弄,他便朝我这边靠了靠。
     这样的冬天也不错呢。

夜宵

知道日向会腌梅子后一个突发奇想的脑洞
全文第一人称注意

      月色被纸门隔在外面,只有几缕清冷的光线透过缝隙洒在榻榻米上。
      我是被饿醒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在肚子上新多出几块肥膘和彻夜难眠这两个选项中挣扎了一会儿,怀着壮烈的心情从被窝中爬起来,从柜子中扯出一件羽织披在身上。
      感觉自己不用咪酱喂就已经胖了T_T
      我很少让大家在夜间出阵,因此很少有刀剑这个时间在本丸里乱晃悠。哦,除了那只白的反光的鹤。
      那把太刀小心翼翼地蹲在粟田口居室的门口,应该是要搞事情。下一秒,纸门被拉开,鹤球与脸上挂着和善微笑的蓝发付丧神对视一阵后,目光扫到被其握在手中泛着寒光的本体,摸了摸鼻子。
      我几乎已经能想象出明天一期尼在手合场上用四十米长大刀将鹤丸砍翻在地的英姿了。
     

      一路轻手轻脚走到了厨房,借着明亮的月光拿起了刀,我才意识到——我根本不会做饭。
      所以说我挣脱被窝美人的怀抱和冷风卿卿我我这么久还是被现实一刀击碎了所有的臆想吗……
      “……主?”
      自身后突然传出的声音将我吓到手抖,而手上的菜刀也脱离了掌控预备着想要做自由落体运动。
      h=gt^2/2是吧,那它还有多久会砍到我的手呢……等等我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这个(ノ=Д=)ノ┻━┻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本该砍在我手上的刀。嗯,纤细修长的手与我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并不大,应该是短刀?
     视线顺着白皙的小臂向上移,掠过酒红色的衬衣短袖,看到了一张精致的少年的脸。奶金的短发柔顺地垂在脸旁,两侧各有一束黑色流苏轻晃;蓝紫色的眼睛被白羽般的睫毛托住,衬得胭脂红的眼线分外艳丽。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我竭力压制住想要扑向少年的手,放轻声音和他打招呼:“晚上好啊日向,这么晚在这是要做什么吗?”说完我就想给自己一拳,先来这的人明明是你才对吧……
     所幸日向并未发现这个问题,一边把菜刀放回原处一边用清澈的少年音回复:“刚刚醒来时忽然想到今天主说想要吃梅干,就过来厨房想要找器皿做一些送给大家。结果刚过来就……”
     日向忽然捧起我的手,动作轻柔地检查起来。确认没有伤口后松了口气,有些情绪低落地垂着眼睫:“非常抱歉,主。”
     小天使伤心了(ノ ○ Д ○)ノ
     在我找到能叉开的话题时,被冷落许久的胃发出了抗议声。
     在我窘迫不已时,日向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眼中闪烁着光:“主这么晚到厨房一定是因为饿了吧,我可以为主做夜宵哦。”
     “别啊这多不好意思……真是谢谢日向了,不要做太多哦。”
    

     哎?是乌冬面?“日向会做这个吗?好厉害!”我看着自己面前热气腾腾的面,发出由衷的赞叹声。蒸汽和着香气钻入鼻腔,但与平日里吃到的不同的是,在面上浮着几颗看起来令人食欲大振的新鲜梅子。
    看起来和他本人一样可爱。
    “虽然比不上烛台切先生做的,但是,还可以下口吧,主?”
    日向看起来有些紧张,宝石般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我。
    就像是做出饭菜后等待丈夫评论的妻子呢。我忽然没由来地想到了这句话,接着被自己逗笑了起来。
    “很好吃哦,真是谢谢日向了。”

    “感觉自己已经是条咸鱼精了……”——虽然很饱,还是在小天使的注视下吃完了乌冬面,以致回房间后再也没有睡着,第二天困到死的婶
   

第一次发文,码完后觉得ooc的厉害,还是发了上来。日向他真的太美太可爱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ω・。)ノ♡